宜必思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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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及神托特(Thoth)被描绘成鹮首人身的样式。他是一个强大的神,监督善与恶之间的平衡,并防止任何一方战胜对方。托特也是众神的书记、文艺顾问,以及科学、宗教、哲学和奇迹的创作者。鹮,或称宜必思(Ibis)是一种神圣的鸟。它长长向下弯的喙被认为是代表了新月,其优美的飞行神态几千年来激发了许多作家的灵感。

很少有人知道,在婆罗洲有一种宜必思,是非常珍稀,濒危的一种,它是白肩宜必思(White-shouldered Ibis),在加里曼丹被称为卡劳鸟(Burung Karau),但在砂拉越和沙巴没有名字,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它。上一次白肩宜必思在婆罗洲北部被人见到是在1947年,单独一只在古晋巴都林当一带的稻田觅食。它被认为已经在砂拉越绝迹,但谁知道,某一天,它可能仍会在某处出现。

这种鸟在全世界只剩下不到一千只。曾经一度在东南亚大部分地区发现,在缅甸和越南,在马来西亚半岛北部和婆罗洲南部,如今它们的踪迹在柬埔寨一小片河流和沼泽森林被发现,还有寮国和婆罗洲印尼的最南部。

白肩宜必思是深褐色的鸟,其头部后面有一个醒目的白色新月条纹,橙色的眼睛和鲜红色的腿。它得名于它的肩膀上突出的白色斑块,唯有当它飞行时才看得到。宜必思是害羞的鸟类,它沿着大河与湿地,深居在婆罗洲内陆。

此物种最早是在1875年由休姆(Allan Octavian Hume)描绘,虽然他并非第一个注意到这种奇怪的鸟的人。在更早的40年前,穆勒博士(Dr. Müller),一位德国自然学家在荷兰东印群岛,沿着巴里托河(Barito River),即现今的中加里曼丹省拍摄了这些宜必思。他没有对他的发现想太多,认为是与从印度来的黑鹮同一品种。人们不禁要问,为什么?因为这两个物种看起来完全不同,其中一个的头后部有鲜艳的红色斑块,另一个则是白色的。好吧,穆勒博士没有谷歌,又或者他是一名出色的猎人更甚于一名自然学家。

休姆和穆勒的共同点是,他们生活在白肩宜必思仍然普遍散布的时期。两人皆描述这物种为并非罕见,但非常害羞。因着体积如一只非常大只的鸡,且栖息在沿着河岸一带,明显使它成为猎人的主要猎物,如果它们不小心,难免落得遭煮熟吃掉的下场。

不幸的是,人类和宜必思生活在同一个地方——肥沃的河岸。宜必思被人类逼入灭绝的境地。令人担忧的是,全球只剩下少过百种此类濒临灭种鸟类,然而似乎没有人对此采取任何行动。在印尼,宜必思依然被发现,但政府既没有人力,也没有专门知识有效的保护所有1千259种被列为国家受威胁濒危品种不灭绝。在马来西亚,情况是一样的。

我们知道加里曼丹中部的居民依然偶尔射杀宜必思,他们说,如此明显把自己显露在河岸的鸟,肯定是该死的!当地人说,以前常见白肩宜必思成群结队出现在卵石河岸,但如今它已几乎绝迹。

据我们所知,目前在全世界的动物园中,没有一间有收养白肩宜必思的。这意味着,如果它们从马哈坎消失,正如它们于1984年从巴里托消失一样,又另一个物种被列为灭种。

肯定的,要采取一些行动并没有那么难,圈养这些鸟能有多困难?规劝马哈坎居民停止射杀和采集这些鸟的蛋能有多难?我们如何能把这些宜必思重新引入砂拉越(我们知道之前它曾在此出现过),如果已经没有任何存活下来。

这个在婆罗洲的托特的故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。我们不断失去我们的野生物,而我们没有做任何事情去挽救它们,即使只是一小撮,留给我们的下一代。可能对我们的领袖而言,这些是不重要的?建造道路和学校是更重要的。我们常说教育我们的下一代是我们最大的责任,但我们是否晓得教育他们保护、感恩和关爱我们丰沛的天然环境。

托特如果看到他在地上的化身被丢弃和忽视,他将会伤透心。如果我们相信托特代表平衡好与坏,以及科学、宗教、文化和奇迹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,那我们必须保护奇迹,那就是婆罗洲。我们必须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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