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婆罗洲人聚在一起

When People of Borneo Come Together

神秘的婆罗洲。关于婆罗洲的奥秘一直存在着。它们依然存在。比如,我们不知道最初,人类在什么时候踏足这个岛。最新考古研究指出,现代人类至少在4万6千年前出现在婆罗洲北部。至于有没有其他人类更早抵达这里而没有留下踪迹,则是任何人的猜测。

这些最初的人实际上是如何来到婆罗洲的也不清楚。它们抵达的时间恰逢低海平面时期,当时婆罗洲似乎和马来半岛衔接,或和苏门答腊衔接。在这种情况下,第一批抵达婆罗洲的人是徒步抵达的。其他研究显示,根据语言的相似之处,却认为婆罗洲人是通过台湾和菲律宾来的。这些地方从来不曾和婆罗洲完全衔接过,因此认为第一批抵达婆罗洲的人是乘船抵达的。

许多对人类遗传学,考古学,语言和文化研究发现的相同之处是,婆罗洲有点似人种大熔炉,人类在不同时期从亚洲大陆,苏拉威西和菲律宾抵达,并带来他们的习惯和语言。这活动不只是单一方向的,也有人离开婆罗洲。婆罗洲迁徙至马达加斯加,向西至少一万公里的航程,就是被记载下的最佳例子。截至目前为止,所有马尔加什语和婆罗洲东南部所使用的语言非常相似。

这些婆罗洲人并没有和谐共处,历史记载以及其他证据指出,过去岛上人民相对的暴力,虽然可能不比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暴力。部落间的战争频繁发生,奴役和砍头事件也确有发生,村落时常筑起防栏以抵御各方的袭击。

这是一段相当可怕的时期,虽然这段危险的日子看似对野生物有利。一些早期的作家认为类似犀牛这种物种大数量存活下来直到20世纪初期, 乃是因为猎人去到森林是很危险的。过后当森林变得对人们比较安全, 犀牛数量便持续减少。

明显的,重新将战争引入婆罗洲不是一项应该被提议的保育策略。持续不断的战争对婆罗洲是巨大痛苦的源头,是婆罗洲人民最关心的,同时也是荷兰和英国殖民地政府关心的。

现在,这里有一个相对有趣的事实。历史告诉我们,这些人和政府达成一些后无来者的事。他们把岛上各处的人集聚到一处,商讨和解决持续不断的部落战争问题。

当然,在现今,来自婆罗洲各地不同地方的人经常会面,各别政府也常会商。然而,当时没有飞机,舒适的酒店和冷气会议室设备。反之,婆罗洲人民泛舟和步行经过数百公里又数百公里的原始热带雨林,确实是不小的壮举。

第一次类似的重大会面是在Tumbang Anoi举行的和平大会,那是位于Kahayan河上游,在婆罗洲内陆深处,当时是1894年5月。经过冗长的预备,岛上各地的达雅族代表集聚到这相对隐晦的村子,在荷兰西部和婆罗洲东部之间的边界。他们是如何互相通知对方有关此会议的,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大约有418人参加该项会议,代表116个不同的村子和族群。根据报道,该会议花了4个月时间才完毕。数百头水牛被带到该村子用作献祭和喂饱人们。经过许多的讨论之后,各方达致协议,最终使到部落之间的战争和袭击显著减少。

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,所以第二次和第三次会议在相隔30年后再次召开,首先在Long Nawang(现今的东加里曼丹),之后在Kapit Fort(在砂拉越)。伊班、加央、加让和肯亚族之间零星的敌对行动,在1921年来到顶峰,以至于在1924年拉惹。查尔斯。布洛克(Rajah Charles Brooke)和荷兰统治者莫勒纳(Molenaar)必须出面斡旋。

布洛克方面主动展开往返Long Nawang,约500公里的路程,并在1924年9月16日带回好消息。一队为数960人的队伍,乘搭97艘船,从他们的故乡长途跋涉来到砂拉越海岸。

海峡时报当年针对这次事件做了一篇引人入胜的报道,有4千200名土著集聚在一点,以解决战争问题。而看来这次他们是认真的。他们可能终于了解到和平共存对大家都有益处。根据现场报道的记者说,最终的想法是“鼓励砂拉越和婆罗洲自由交流,为了这条河流域的居民的好处,这样他们可以开拓广阔的土地,生产森林产品以及和平的交易。”

我看到一个规律,1894年一个会议,1924年两个会议,如果持续加上30年,最终会数到2014年。事实上,在这一年,再一次的,婆罗洲的人民和政府再次聚集在一起(在沙巴),商讨这个岛的未来。

人们在婆罗洲岛上生活了5万年。至少一些人了解到,他们需要合作以达到和平共存,包括岛民之间和他们赖以为生的生态系统。不是所有人都认同,还有很多人视婆罗洲是个容易捞取财富之地。

婆罗洲人民和政府之间需要更有效的合作,以确保持续性。发展不只是嘴上说说,而需要去实践,不要再等到2044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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